富,
主持这些事务,倒也稳妥。”
他顿了顿,
想起李祺临走时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补充道:
“祺弟还说……说什么‘穷游也好,富游也罢,终不似少年游’。”
“穷游?富游?终不似少年游?”
朱元璋重复了一遍,
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他了!
咱让他为国效力,他倒好!
带着咱的闺女游山玩水,
还说什么‘少年游’?
把活儿都丢给他老爹,
自己跑去逍遥快活?
还一套一套的歪理邪说!”
朱元璋气得胡子直翘,
在暖阁里来回踱步。
朱棣和朱标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然而,朱元璋踱了几步,骂了几句,
怒火似乎……渐渐消了?
他停下脚步,哼了一声,
语气竟缓和了些:
“哼!
不过……这话……倒也不算全错。
少年心性……唉……”
他脑海中闪过自己年少时颠沛流离的景象,
又想到如今镜静能无忧无虑地看遍山河,
那份怒气,终究化作了复杂情绪。
他瞥了一眼朱标和朱棣,
尤其是朱棣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没好气地斥道:
“你们俩看什么看?
羡慕啊?
门都没有!
都给咱好好干活!
标儿,增俸细则抓紧!
老四!北边蒙元最近不太安分,
兵部报上来的练兵章程你看了没?
给咱盯紧了!
还有伯温,春耕在即,农桑之事……”
朱元璋瞬间将矛头转向了在场的儿子和重臣,
仿佛要将对李祺“偷懒”的不满,
全发泄在他们身上。
朱标和朱棣相视苦笑,连忙躬身应诺:
“儿臣遵旨!”
“臣等领命!”
......
温暖的南海沙滩上。
李祺正兴致勃勃地教临安和刘璟如何撬开一只肥美的牡蛎。
“看,这样,用小刀从缝隙这里插进去,一拧……就开了!”
他熟练地撬开一个,
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蚝肉,
淋上一点随身带的青柠檬汁,递给临安。
“尝尝!原汁原味!”
临安有些犹豫,但在李祺鼓励的目光下,
还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
“哇!好鲜!滑滑的!”
刘璟也学着撬开一个,动作虽不熟练,
却带着几分新奇和专注。
“好吃吧?”
李祺得意地笑,
“待会儿多捡点,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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