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稳稳握在手中。
刀长四尺有余,刀身并非笔直,
而是带着一道流畅如弦月的优美弧度,恰似汉唐古韵。
刀柄以坚韧的乌木制成,
缠绕着细密的金丝,
末端镶着一颗温润的墨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狭长、锐利的刀身,
通体呈现出一种如秋水般内敛却摄人心魄的冷冽光华。
刀身上,隐约可见层层叠叠、如同云纹水波般的锻造痕迹,
这是百炼精钢才有的特征。
此刀,锋芒内蕴,尊贵与杀气并存。
正是朱标心中,未来“朱标大帝”的佩兵!
朱标右手握刀,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
缓缓拂过冰冷如霜的刀脊。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眼神复杂地凝视着刀身上的寒芒,
仿佛在透过冰冷的金属,看着另一个时空的景象。
“孤曾问过祺弟,”
朱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回忆的悠远,打破了帐内的死寂,
“耍何种兵器最显男儿英气?”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复杂、带着自嘲的弧度。
“他说,‘长刀在手,劈风斩浪,马踏千军,方为帅中之帅!’”
“孤又问他,”
朱标的语调陡然拔高,
“‘那你为何独爱长枪?’”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
“他说!”
“‘这不是怕抢了未来标哥的风头吗?
标哥要是提刀上马,那必须是万军阵前最靓的崽!
下马收刀,便是安邦定国的标大帝!’”
帐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从未听过的“骚话”震得头皮发麻。
常茂张大了嘴,徐辉祖眼神凝固,连徐达都忍不住微微动容。
“所以……”
朱标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他手中的刀锋,
扫过帐内那些熟悉的面孔——朱棣、常茂、徐辉祖、耿璇、刘琏……这些最初,
曾在紫金山下,跟随李祺一同摸爬滚打的人。
“孤!苦练此刀!三载寒暑!”
他手腕猛地一振,刀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弧线!
“今日!”
朱标的声音再无半分平日的儒雅,
只剩下滔天的战意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太子卫!”
“随孤!”
他刀尖猛地指向帐外昆仑山的方向,仿佛要刺破那千山万壑,
“上马!提刀!随孤入昆仑绝域!”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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