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声音洪亮:
精盐: “官盐质优价稳,私盐几近绝迹!
盐税收缴,较前元末年,激增三倍有余!
岁入白银,二百八十万两!”
白糖: “内府及官办作坊所产上品白糖,除供宫禁、赏赐外,试销市面,价高而抢手!
获利丰厚。更兼……”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激动,“此物用于改良火药,效力倍增!
兵部已大量采购,专供火器监!
此项专供收益,亦达白银五十万两!”
蜂窝煤及煤炉: “应天及周边煤场、煤铺林立,‘洪武温暖套装’(陶炉+蜂窝煤)深受百姓欢迎。
仅应天一地,去岁两月,税利即达白银十五万两!
今冬推广更广,预计岁入将超百万两!”
硝石制冰: “官营冰坊及特许民营冰户,所售冰块、冰镇饮食,夏日收益颇丰。
加之边军消暑用冰采购,此项岁入,亦达白银二十万两!”
“综上,”
户部尚书声音微微发颤,“仅此四项新法之物,去岁便为国库增收白银……三百六十五万两!
此乃实打实之利,充盈府库,惠及万民!”
“三百六十五万两?”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要知道,洪武初年,国库岁入折算成白银,也不过千万两上下!
这几样不起眼的新东西,竟占了近四成!
朱元璋抚掌大笑,声震殿宇:
“哈哈哈!好!好一个‘聚宝盆’!
祺儿!标儿!你们给咱大明,挣下了一座金山啊!”
他看向李祺和朱标,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
李祺咧嘴一笑,朱标则沉稳躬身:
“此乃父皇洪福,群臣用命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