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握拳头,强压着怒气站在一旁的朱标,听到此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猛地晃了一下,
“常姐姐?她也……”
朱元璋本已因为皇后被下毒而怒火攻心,此时再闻儿媳常氏亦被牵连,如同一桶滚油浇在了熊熊烈火上!
他“霍”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狂暴的帝王威压如同狂风般席卷整个偏殿!
“香囊?常氏拿了?”
朱元璋的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咆哮,字字滴血!
常氏!那是他和马皇后看着长大的孩子,和朱标青梅竹马,是他朱家早已认定的儿媳妇,是未来的国母!
竟也成了歹人的目标?
“那香囊呢?常氏可有佩戴?!”
朱标心中绞痛,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回……回父皇!
那香囊,吕氏送予常姐姐时,言是闺中巧思,内有安神异香……常姐姐感念其意,
又因那是女儿家精巧之物,故…故时常置于枕侧把玩嗅闻……但……”
他猛地想起什么,带着一丝最后的侥幸,
“但常姐姐近一两年忙于协理内务、学习东宫典仪,贴身佩戴的时日应当不多……”
“不多?便是不多也足以致命!”
朱元璋须发皆张,
“查!毛骧!立刻!马上!
把那香囊给咱找出来!
张真人,验!
常氏若有半点损伤,朕……”
他后面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那个结果他不敢去想,更承受不起!
一种刻骨的悔恨与暴怒交织着,几乎要将他撕裂!
“陛下有旨,臣万死不辞!”
毛骧声音斩钉截铁,人已如同离弦之箭冲出偏殿。
东宫,气氛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
太子妃常氏听闻皇后病重,本就心焦如焚。
当毛骧带着皇帝的旨意,面如寒霜地前来询问两年前吕氏所赠香囊时,
她瞬间花容失色,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她从妆奁最深处取出那枚用七色丝线累丝缠枝莲纹、缀着珍珠流苏、极其精美华贵的香囊,
交到毛骧手中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大人……这香囊……可是有何不妥?”
常氏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与希冀。
毛骧没有回答,只是深深一揖,
动作更快地将香囊带回那个充斥着肃杀气息的偏殿。
同样的流程,更快的速度。
拆开香囊精致的底衬,倾倒出里面早已被常氏把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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