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先是错愕,然后是不可思议,最后,化作了滔天的狂喜!
他太熟悉那种劣质盐的味道了,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土腥味。
可此刻舌尖上化开的,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咸味,温润、柔和,没有丝毫杂质!
“这盐……这盐是从何而来?!”
朱元璋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朱标的肩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嘶哑。
“回父皇,是……是朝天宫的老张头炼出来的!”
“传!”
“把那个老张头,给咱立刻传进宫来!”
当衣衫不整、满脸惶恐的老张头被带进武英殿时,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就是张道士?”
朱元璋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如刀。
“回……回陛下……小……小道正是……”
“这盐,是你炼的?”
朱元璋将瓷罐重重地顿在御案上。
老张头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小道……小道不敢居功!
此法……此法非小道所创,是……是李公子教的!”
李公子?
朱元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李善长家那个小王八羔子!
他转头看向殿外,果然,李祺和朱棣两个小脑袋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都给咱滚进来!”
朱元璋吼了一嗓子。
李祺和朱棣缩了缩脖子,乖乖地走了进来,躬身行礼。
朱元璋的目光,落在了李祺那张故作镇定的小脸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又是这小子!
这小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藏着个什么怪物?
“李祺,你来说。”
“这制盐的法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回皇伯伯,我……我没想什么法子呀。”
他挠了挠头,一脸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看张爷爷每天为盐的事情发愁,他说盐里面有沙子,味道还很苦。
我就想,我娘以前教我淘米的时候,也是加水进去搅和,沙子就沉下去了,米就干净了。”
李祺眨巴着大眼睛,声音清脆,逻辑简单得让人无法反驳。
“我就问张爷爷,盐那么咸,肯定也能化在水里吧?
那沙子和石头又不会化,不就也沉下去了吗?
把上面干净的咸水舀出来,再把水煮干,剩下的不就是干干净净的盐了吗?”
一番话说完,整个武英殿,落针可闻。
朱标听得目瞪口呆,朱棣则是一副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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