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太监,一阵风似的就冲出了武英殿。
……
坤宁宫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马皇后斜倚在凤榻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正剧烈地咳嗽着,一方丝帕上,是点点触目惊心的血迹。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汗如雨下,却连个所以然都说不出来。
李祺跟着朱标和朱棣站在角落里,心头猛地一沉。
来了!
终究还是来了!
马皇后的旧疾!
他看着那个为朱元璋缝补过龙袍、为将士们做过鞋袜、被后世誉为“第一贤后”的女人,
此刻却虚弱得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敬意涌上心头。
张宇初快步上前,搭上马皇后的手腕,闭目凝神,良久,才沉重地叹了口气。
“陛下,娘娘这是早年积劳成疾,忧思伤脾,心血亏空,已伤及根本。
贫道只能用导引之术,为娘娘暂且梳理气血,稳住病情,但想要根治……”
他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恕贫道无能为力。”
朱元璋的身子晃了一下,扶着床沿才勉强站稳。
“连你也没办法吗?”
张宇初犹豫了一下:“陛下,贫道有一师兄,痴迷医道,不理教务,云游四方。
他的医术,远在贫道之上,或许……或许他有办法。
只是师兄行踪不定,天下之大,寻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希望,再一次变得渺茫。
整个寝宫,陷入一片死寂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响起。
“师父!”
李祺猛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跑到张宇初面前,仰起通红的小脸,眼中满是恳求,
“请您一定要教我医术!我学!我来治!”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榻上虚弱的马皇后,都勉力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个孩子。
一个虎头虎脑,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小皇子,也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他是五皇子朱橚。
他学着李祺的样子,奶声奶气地对张宇初说:“我也学!我也要救母后!”
李祺没理会旁人的目光,他只是看着榻上的马皇后,看着那个满眼惊慌的铁血帝王,他知道,这个女人对这个新生王朝,对这个苦难深重的民族,意味着什么。
他转过身,对着朱元璋,对着所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发自肺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掷地有声!
“皇伯伯!咱大明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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