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自己站在高处俯视战场时那个“孤独求败”的背影。
脚趾在拖鞋里疯狂抠地出三室一厅。
视频还在继续。
弹幕从右侧飘过。
【卧槽这是真人，不是CG？】
【这特么是人能打出来的操作？】
【我以为是特效，结果是实拍？】
【这眼神，这气场，这动作，绝了】
苏烨的脸更烫了。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发出一个长长的、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唔——”
什么叫社死，这就叫社死。
他以为自己在那边拼命、在那边杀敌、在那边拯救世界，结果全特么被拍下来了。
不仅被拍下来了，还被剪成CG，放在官网首页，配上中二字幕，让全中国，不对，全世界，的玩家围观。
他想起了刚才电话里那个年轻人问的话。
“您是人是鬼？”
现在他明白了。
这视频里他的表现，确实不像人。
唯独不像个正常人。
手机突然又响了。
苏烨盯着那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默默地把手机调成静音，翻过来扣在桌上。
假装没看见。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假装那个视频里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