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俩腾地方，笑道：“好啊，我们去去就回。”
等乔智和春姨离开之后，陶茹雪和陶南芳对视一笑。
“我以后还是称呼你为妈吧？”
“当然，难不成你还喊我姐？”
陶茹雪沉默数秒，眼睛突然变红，“你的病……”
陶南芳站起身，走到陶茹雪的身侧，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傻丫头，别哭！我很坚强的，那么多挫折都扛过来了，相信这一次也是一样。”
……
难得睡到自然醒的早晨，整个房间很安静，陶茹雪今天中午要出席一个商业活动，凌晨就离开了，乔智不用前往食堂，晚点要乘坐高铁，前往燕京。
走到阳台伸了个懒腰，天蓝如洗。
空气好，阳光好，不远处一棵桂花树开了，整个小区弥漫着清甜的芳香。
什么都好，又有点不一样，乔智走到卫生间准备冲澡，对着镜子打量，发现面颊多了几个口红，连忙用手涂抹掉，想来是陶茹雪趁着自己熟睡，在脸上试了新买的口红色号。
为了弥补之前折断她口红的损失，乔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通过各种方式补上一两支。
陶茹雪已经开始习惯不买口红，乔智给自己购买口红，成了生活的一种仪式感。
每次掏出口红的瞬间，她的嘴角都会翘起好看的弧度，心中默念，每次在嘴唇涂抹的那一道红润，都是你欠我的！
乔智收拾完毕，坐在客厅等待片刻，拖着行李箱出门，柯清喊住乔智，“这次几天？”
乔智苦笑：“没数，快则两三天，慢着四五天。”
柯清目送儿子离去，心中暗叹了口气。
乔智每次出门，柯清都放心不下。希望儿子的事业有成，但外面充满变数，又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乔智够灵活聪明，一定能化险为夷。
每次柯清都这么安慰自己。
唯一能做的事情，是给乔智做好后勤工作，让他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