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把狠狠揪住了飞段晓袍的领口,猛地将他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
然而,被他揪著领子的飞段,却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只是戏谑地看著怒火中烧的角都,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笑容更加恶劣。
「哈哈哈哈!」
「哦!我懂了!你当初加入组织,该不会也是这么求进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