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丫头有眼光!没错,本大爷就是和角都一个组织的,不过我可不像他那么无趣,本大爷侍奉的是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我的使命就是向邪神大人献上最美妙的痛苦和死亡,怎么样,是不是比角都那种只知道赚钱的俗人酷多了?」
「邪神大人?」枫眨了眨眼,好奇问道,「听起来好厉害!那是什么样的仪式呢?」
「哈哈哈!仪式可复杂了,首先要画好阵法,然后……」
飞段显然对这个话题非常有倾诉欲,立刻眉飞色舞地开始比划起来。
枫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惊叹,竟然和飞段这个神经病聊得有来有回。
于是,回程的路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角都扛著枫,脸色阴沉地闷头赶路,对耳边的一切噪音充耳不闻。
飞段和被他扛著的枫聊得热火朝天,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鼬和带土则沉默地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