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正托著孩子的腋下在教其走路。
边上是燕父,手里转著拨浪鼓,不住逗弄著自己外孙。
练幽明会心一笑,正想张嘴招呼一声,却听厨房里传来一阵快如骤雨的切菜声。
不光快,而且稳,对劲力的把握可谓出神入化。
他脸上笑容一滞,正自愣神,忽听那切菜的声音一顿,然后是烈火烹油、翻动锅铲的动静,跟著传出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吃饭了!」
只说这声音是谁?
居然就是破烂王。
燕灵筠闻言抱起儿子正想进屋,可扭头忽见边上杵著一人,仔细一看,立时喜笑颜开,但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师父回来了!」
短短五个字,令练幽明如释重负,仿佛一下子卸掉了万斤重担,紧绷的心弦也都舒展开了。他抱过孩子,照著那张粉嫩小脸亲了一口,然后才进屋。
定睛瞧去,老人正背身而立,穿著身新衣裳,气息如常,身形如常,与以往没有多少区别,练幽明才算彻底放心。
燕母也在客厅里,正给练霜、练磊辅导功课。
「爸!妈!师父!」
破烂王转过身,见他傻愣著,还是照著以往的语气开口道:「杵在那儿干啥,坐下吃饭啊!」练幽明乐嗬一笑,转身去洗了把脸,回来的太急,满身风尘。
瞧著一桌饭菜,他食欲大动。这几个月可是少见荤腥,不是牢房里的菜叶子汤泡饭,就是餐风饮露,单凭丹丸填补精气,连肉是什么滋味儿都快忘了。
个中细节不必多说,等一顿饭吃完,已是下午五六点了。
眼见破烂王一句话不说就往回走,练幽明赶忙追了过去。
一老一少最后止步于院中。
老人回过头,上下打量了练幽明一眼,然后轻声道:「好。你能在短短四五年间从一个普通人跻身先觉之境,即便放在旧时,也算得上出类拔萃了。」
但练幽明可不是为了听夸赞的,「您老有没有受伤?」
破烂王也不多说,只将衣领下的几颗扣子解开,再把衣裳往外一分,就见那略显精瘦的左胸落著一道紫色掌印,大如蒲扇,骇人至极。
这掌印实际是也就常人手掌大小,但劲力外扩,以至于看上大了数倍不止,尤为可怖。
「那天我逢奇人相邀,前去围杀一位守山人。立时一个多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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