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击。
破烂王右手五指一松,手中的芦苇杆寸寸碎散。
但练幽明却惊觉手中一空,定睛再看,照胆剑已被夺了去。
但他却在追问,「上乘是啥您老还没说呢。」
「这上乘么,照我师父的说法,可取敌首级于百步之外,以神、气御剑,可为剑仙。可惜,我这丹剑苦修一世,所成「庚金剑悉』也不过堪堪六七十步,想来是走错了。」
破烂王拔剑出鞘,观赏著雪亮剑身,旋即挽了个剑花,脚下再迈,一步一步,走向河畔石岸,同时身形也在变化,缩身塌腰,双目顾盼生辉,须发皆张,远远瞧著仿若摇身一变化作一只老态龙钟的白猿。这白猿,活灵活现,抓耳挠腮,嘿嘿怪笑。
恰在这时,便在那残阳欲落未落的最后关头,借著最后一缕余辉,这只白猿单手提剑,猝然蹬地提纵而起几近两米高低,接著似苍鹰盘旋,落足于火红河面之上,踏浪不沉,头顶残阳,已在挥剑。练幽明呆立当场,满目骇然。
破烂王的声音随风飘来。
「小子,这可是我师门绝学,猿击剑,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