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鞋底划过的步法痕迹,双脚一分,身侧垂落的双手轻轻抬起,已是摆出了太极拳架,缓缓演练了起来。
这一练便是一夜,直到明月西斜的时候,眼瞅著马上快要天亮了,他才沉息吐气,收了拳架,回去和杨排长告了别。
经此一事,这一趟已算是落幕了,诸事已毕,就等著回西京。
往后几天,赶来塔河的各路武门中人也都陆续离去。
风波渐平,练幽明除了养伤就是练功,身体日渐恢复。
至于谢若梅则是和杨双不知不觉亲近了起来,加上李银环,三人没事了到处走走,就差以姐妹互称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快到七月底。
半月光景转瞬即逝,练幽明气色大好,伤势也得以痊愈。
可这伤势一恢复,他对之前面对甘玄同的几次出手都有些不满意,只觉自己应该能够做的更好,而且当时还受了伤,未尽全功。再眼瞅著马上就要离开了,便想试试招,扫量了一眼院里的众人,最后挑中了徐天,嬉皮笑脸地道:「徐叔,要不————咱俩搭把手?」
要找,肯定就得找最厉害的。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一群人全都抬起了头,来了精神。
胆儿肥了,居然敢和徐天搭手。
李山呵呵笑道:「有种。」
别人不知道,他却清楚,徐天如今虽说执掌八极门大小事宜,但却不是面子,面子那是李大,这人和他那老婆在民国那会儿可全是下暗刀子的狠角色,只不过如今老了,收了杀心,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徐天正和燕子门的一位宿老在院里下象棋,闻言眯眼一笑,「看来你是对我有怨气啊。」
练幽明连连摆手,「不敢,就是试试招。」
徐天点点头,起身把位置让给了李山,淡淡道:「行吧,反正你都要去南边了,正好我教你一手,这江湖可不光打打杀杀,还有人心较量,你跟我进来。」
练幽明立马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
等走到一方桌案旁,徐天才施施然落座,又招呼他坐下。
练幽明见状有些疑惑,不是要传招么,这怎么坐下了。
正想开口,又见徐天拿出一盒烟,慢悠悠地道:「论辈分我不如你高,但我是若梅的师父,这丫头我老婆稀罕的紧,将来可是要当亲闺女嫁人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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