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言」?」
「你这读的,是哪一家的圣贤书?教的便是这等肆意诬陷、不负责任的忠君」之道?」
卢承安被噎得面红耳赤,一时说不出话来。
王弘见状,再次上前。
「李逸尘!你休要转移话题!我等要求面见陛下,乃是出自忠孝本心!」
「你百般阻挠,究竟为何?朝廷法度,也大不过君臣纲常!见君尽忠,乃是天理!」
「好一个天理」。」李逸尘转向他,目光锐利起来。
「王御史,那我问你——陛下重伤未愈,御医言须绝对静养」。此刻若充准数十官员前往探视,即便只在殿外,难免嘈杂纷扰,若因此惊扰陛下,延误康复,甚至酿成更严重后果——这责任,谁来承担?」
「是你,还是我?还是你们口中那「忠孝本心」?」
他踏前一步,声音提高,字字清晰。
「你们口口声声要尽忠」,要心安」。那我问你们你们的忠」,是忠于陛下,还是忠于你们自己那份求心安」的私欲?」
「若真忠于陛下,此刻最该做的,难道不是遵从陛下旨意、遵从太医嘱咐,让陛下好好静养,而不是打著忠君」的旗号,行可能危害陛下龙体之事?」
「你这是强词夺理!」崔淡厉声道。
「我等岂会惊扰陛下?只求通传问安!」
「通传?问安?」李逸尘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