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光直视李承干。
「殿下!臣等岂敢惊扰陛下?只求于殿外行礼问安,若陛下能有一言半语,或让御医通传一声陛下安好,臣等便心满意足!」
「此乃人臣本分,亦是孝道所在!难道殿下竟要阻挠臣子尽忠尽孝吗?
这话已带著明显的质问意味。
礼部侍郎卢承安接口道。
「殿下监国,代陛下理政,臣等自是遵从。然陛下乃君父,臣等见君父而不得,心中煎熬,殿下可能体会?」
「若殿下执意不允,恐寒天下臣子之心!」
殿中气氛彻底紧绷。
许多中立官员低下头,不敢作声。
长孙无忌、房玄龄等重臣眉头紧锁,却暂时没有开口。
李承干沉默了片刻。
就在他准备再次严词拒绝时,一个声音从东宫属官队列中响起。
「臣,太子中舍人李逸尘,有言。」
声音不高,却清晰平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去。
李逸尘出列,走到殿中,向李承干躬身一礼,随即转身,面向那十余名请命的官员。
他脸上甚至带著一丝疑惑的神情。
「方才听闻诸位大人之言,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诸位。」
李逸尘开口,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学问。
崔琰皱眉:「李中舍人有何疑问?」
李逸尘看向他,又扫过王弘、卢承安等人,缓缓道。
「下官想问,诸位大人,是如何得知——陛下「遇刺」的?」
殿中一静。
王弘脸色微变。
「李中舍人此言何意?陛下遇刺,我等身为朝臣,自然知晓!」
「自然知晓?」李逸尘重复了一遍,脸上那点疑惑更深了。
「下官愚钝。据下官所知,陛下遇刺之消息,自案发之日起,便是朝廷最高机密。」
「除陛下身边侍疾之人、主持查案之重臣、以及必要之经办官员外,其余人等,一律不得与闻。」
「此乃太子殿下遵陛下口谕、并与房相、长孙司徒等重臣议定之国策,明令严禁泄露。」
他顿了顿,目光逐一扫过那十几人。
「那么请问,王御史、崔侍郎、卢侍郎,还有诸位大人你们的官职,似乎并不在「必要经办官员」之列。」
「你们,是从何处「自然知晓」此等机密国事的?」
此言如刀,直剖核心!
王弘等人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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