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砚看着他,那个表情陆时衍后来记了很久——不是感动,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极深极深的、被命运兑现了某种承诺之后的安宁。那种安宁像一块石头终于沉到了湖底,不再挣扎,不再漂浮,稳稳当当地落在那儿。湖面上泛起最后一圈涟漪,然后归于平静。她往前走了一步,把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
“好。先喝咖啡。剩下的,喝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