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试不是一个很难的词。比“赎罪”简单,比“重新开始”轻,比“原谅自己”少一个字。
陆时衍和苏砚并肩走出法院大门。记者们涌上来,闪光灯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陆时衍伸出手,挡在苏砚面前,同时侧过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被快门声盖住了大半,但苏砚听见了。
“回去我给你做宵夜。”
“你?”
“对。我。”
“你会做什么?”
“泡面。”
苏砚笑了。不是刚才在法庭里那种淡淡的笑,是那种被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逗到的、想忍都忍不住的笑。闪光灯捕捉到的最后一帧画面里,她的嘴角是弯的。不是胜利者的得意,不是复仇者的冷傲,只是一个女人在打完一场硬仗之后,被一句“泡面”逗到破功的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