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文主任,我写的那篇关于‘东南亚明珠宝业’的稿件有什么不妥?”
文春旭沉思了一阵后说:“那篇文章商业气息太浓,纯粹是一个广告。”龙海骏听了带着气说:“我们的版面本身就是经济版,涉及到经济的运行难免会带着某种广告性的宣传。”
文春旭的脸一沉,大声说:“你干脆到广告部算了。”龙海骏怔了一下,呆呆地站立着默不作声,气促得一阵紧过一阵。
文春旭停了很久,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龙海骏啊龙海骏,我严肃地告诉你,这段时间你的精神萎靡不振,工作马马虎虎,写稿件的质量越来越差,功利思想严重,再这样我们的报纸还用办吗?你老开我的车出去过夜,还像样吗?你怎么能与一个发廊妹混在一起呢?连何雨秋总裁都在笑话我们对你们的管理毫无约束……”
文春旭的一番话使龙海骏的脸刹地红到了耳根,他感觉头上好像有一堆熊熊大火在燃烧,烧昏了头,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脸色由红变青,血红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文春旭,两手紧紧地按住头部,仿佛头部快要爆炸一样鼓胀,痛苦得额头沁出了珍珠粒般大的汗粒,“扑”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踉跄一下栽倒地上。
“你怎么了?”文春旭马上扑过去紧张地扶起他,把他扶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又关切地问:“是身体不舒服吗?”龙海骏很久才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是有一点不舒服。”
文春旭很懊悔刚才这样对他说话,连忙把自己的杯子端过来叫他把温开水喝下,然后帮他擦干嘴角的血液。龙海骏满身大汗,从眼中沁出的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水。
他的眼前不断交替出现初来北部湾市时梦见的三个在碧波荡漾的珍珠女。这三个珍珠女又重叠着显现吴明珠、文春旭、何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