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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于之前被傻柱怼,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吃上席,被傻柱怼两句怕啥。
这会闫埠贵留主打一个,只要我脸皮够厚,你能拿我怎么办。
虽然是这样,闫埠贵还是假惺惺的说着,“老刘,院里住户的集体呼声,咱们肯定要重视。
不过老易的态度,那天你们也知道。
办不办酒席,毕竟是易家的事,咱们总不能上门硬让人家办席吧。”
闫埠贵打的主意就是,拉着大家一起下水,要是真的得罪易家了,人多也好分担易中河的火力。
毕竟易中河不是易中海,易中海可能还会顾及一下院里的邻居,但是易中河可不会。
听闫埠贵这么说,院里的住户就不同意了,“二大爷,虽然没有硬让人办酒席的道理,但是也不能不按规矩来吧。”
刘海中砸吧砸吧嘴,“老闫,老赵说的没毛病。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要是老易不遵守规矩,以后外人怎么看咱们院子。
别人怎么看咱们两个管事大爷,会不会认为咱们俩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