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在院里碰到易中河,都忍不住旁敲侧击,却没得到准信。
刘海中也盼着酒席,一来也想借着酒席在院里摆摆二大爷的架子,拉拢一下街坊邻里。
二来则是想着易中河认识这么多的领导,给孩子办满月酒,这些领导得来吧。
别的不说,街道办的王主任,轧钢厂的李怀德,这是肯定要过来的。
但凡能在他们面前表现一二,或者易中河给说说好话,那么他当官的梦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也就是易中河不知道刘海中想什么呢,要是知道,肯定得来一句,老刘你也是想多了。
就刘海中这个棒槌,易中河要是真的张这个嘴了,那么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别说易中河了,就是傻柱也不能干这样的事。
所以老刘同志的美梦注定是成不了的。
过了两天,易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就让院里想吃席的住户,有点坐不住了。
孩子都已经回家好几天了,天天光见着易中海乐呵,怎么一句都不提摆酒席的事,这也不像是易中海的作风啊。
易中河结婚,易中河获得荣誉,易中海都在院里摆席。
不过院里的住户都清楚,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易家添丁进口事大。
按理说,易中海早就该宣扬着请客吃饭了,怎么到现在也没个动静。
这天傍晚,易中海下班刚走进四合院大门,就被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闫埠贵拦了下来。
闫埠贵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快步凑上前,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语气急切又非常的热情,生怕易中海跑了:“老易啊,你可下班了!我可在这儿等你半天了,可把你盼来了!”
易中海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了闫埠贵是想干啥。
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易中海可太清楚了。
所以轻轻挣开闫埠贵的手,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热情:“老闫,有事吗?我刚下班,累了一天,还得回屋歇着,有话就直说。”
闫埠贵也不生气,依旧堆着满脸的谄媚笑容,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盼:“嗨,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为了你家大侄子的事!
老易啊,咱们院里的人都知道你家添了大胖侄子,个个都替你高兴,都盼着喝你家的满月酒呢!
我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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