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咱们院里的住户,空着爪子就来了。
这脸皮也是够厚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易中海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怎么能不明白,这些人不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而是单纯的想占便宜。
不过易中海高兴,也不在乎这点,就院里住户的抠搜样,也出不了什么大礼。
但是傻柱可就看不惯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们,还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就不合适了。
傻柱继续吐槽着,“我估计院里的不少人,都惦记着小平安的满月酒呢。
他们连饭都快吃不上了,不得等着咱们家办席来改善生活嘛。
要是他们知道咱们不办酒席,估计不少人晚上都睡不着了。”
易中河瞥了一眼傻柱,“柱子,你这是点人家二大爷的名呢。”
“二大爷个锤子,就闫老抠那个德行,也配当管事大爷,抠抠搜搜的,我呸。”
好吧,傻柱跟闫家的矛盾看样是解不开了,估计傻柱到什么时候,都能记着闫解成挖他墙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