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历宇也相继醒来。
两人的反应与钱多如出一辙,在听完刘金范简短的解释后,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震惊。
历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此刻看向苏铭的眼神,充满了复杂。有敬佩,有感激,甚至还有一丝……畏惧。他走到苏铭面前,挠了挠头,这个粗犷的汉子,脸上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窘迫。
“那个……苏师兄,”他憋了半天,才闷声闷气地说道,“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你别往心里去。这次,要不是你,我们几个,都得搁在这儿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说完,对着苏铭,深深地鞠了一躬。
韩月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苏铭面前,清冷的眸子认真地看着他,随即,也学着刘金范的样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宗门道礼。
苏铭也坦然地接受了他们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