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对庶民具有反动性,即便是温良恭俭让的士绅也只是在自己的阶层中才如此温和善良,对于庶民,他们更多的是表现出一种上层人物的藐视。”
李香君此时就在认真地学习着朱由检的语录。
“原来在陛下眼里,士族是这个样子,不过想来也是,我李香君在秦淮河多年,也见过不少名宦贤达,的确也以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居多,于士人面前温文尔雅,然于我等贱民奴仆面前却不易亲近甚至视为蝼蚁!世人为讨好士绅得其赞誉故也多赞士绅高风亮节,才华卓越,然唯独陛下观点新颖,见解独到,我李香君今日算是领悟了。”
李香君此时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而这时候,李香君正要准备继续看朱由检关于士族的见解后,就见自己的丫鬟同时也是东厂番役的紫馨走了进来:“姑娘,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原防河总督工部左侍郎王永吉在附近大肆抓捕民夫为役,且将当地驿丞吊了起来,已造成一人死亡,这是我们的人在王永吉弹琴时得知的消息。”
李香君听后不由得拧紧了眉头:“真是过分!这王永吉,也是一反动的士绅!明明陛下已经下旨,此次辞官的官员不得滋扰驿站,连我都是自己坐船来高邮,怎么他还明知故犯!”
“姑娘现在是廉访司廉访使,正好管束管束他!”
紫馨说了一句。
李香君点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