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虞真对谢临渊唯一的不满,那就是他太秉持君子之道,总是压抑着,像被重物压得死死的弹簧。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脸上,看见谢临渊诧异的眼神,笑着说:“怎么样?手感还不错吧?”
谢临渊轻笑一声,这么久以来他也算知道小狐狸的性格,对她的举动适应良好。
他的手掌有些冰,小心翼翼地在她脸颊上碰了碰,说:“嗯。”
“别受伤了,谢临渊。”
虞真看着他,认真说。
谢临渊点点头,等虞真脸颊上的温热沾染了满手,这才缓缓收回来,落在身侧握紧。
“真真,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