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一颗黑色的小毛桃。
“吱吱！”
[说话不算数]
“不就是回收血液之后没有给你吗？有必要这么生气？”
莱戈拉斯冰凉的指尖一直在她脑袋上点来点去的，令虞真更加不爽了。
小蝙蝠充耳不闻他的话，还直接往前挪了挪，让自己的身体彻底远离指尖。
莱戈拉斯：“哦，原来你想不想喝新鲜的？”
见小东西闷气般挪开，他也不生气，懒洋洋的说。
小蝙蝠耳朵动了动。
不新鲜？
莱戈拉斯的血液虽然从取出来的那一刻起就不会变质，但毕竟已经装在金杯中好久好久了。
想到拍卖场里那浓厚得令人作呕的血液味道，虞真竟诡异的觉得……他说得好像也挺对的。
蝙蝠的耳朵是指甲盖大小的圆圆薄片，这会儿正不断抖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他话中的意思。
半晌后，传来一阵小心翼翼地“吱吱”声。
[真的？]
“……而且，金杯中的血液并不是出于我自愿的给予，若是你想要变成一滩血肉，我倒是也可以给你喝一口，这样的话，我的债务也就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