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
他沉默的坐在灶台前，整个人都显得灰扑扑的。
好像是没有灵魂的木雕。
直到一罐子鸡肉炖好，他刚拿出破碗放在桌面上，便看见一条小黑蛇正试探性的伸出了一个脑袋，往碗里面探了过去。
萧则一个箭步走到它面前。
“不许动。”
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这话说出口后，便皱着眉头看着趴在碗边的小黑蛇，脸上的神色有些嫌弃。
小黑蛇当真停了下来。
它仰起头，用兔子一般红红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令萧则瞬间便想起来萧佑安金冠上耀眼的红宝石。
他在桌边坐下，小黑蛇已经自动从碗边爬了下来，它安安静静的，歪着头看了看他。
随后，用尖尖的小尾巴拍了拍装着鸡肉的碗。
这意思不要太明显。
萧则眸光一黯，竟然直接伸手捏住了小黑蛇的尾巴尖。
他声音变得极为冷淡：“你知道我去年夏天，杀了多少蛇吗？”
小黑蛇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萧则那双黑眸对上小黑色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缓缓开口：“一百零九条。”
“按理说，宫中不该出现这么多的蛇。”
“但谁让我是不受宠爱的皇子？不过是搞几条蛇吓吓我罢了。”
“但我不过当着他们的面杀了十几条，他们就被吓跑了。”
“剩下的蛇，有一条算一条，全都死在我的手里。”
“蛇羹鲜美，味道确实不错，让我过了一个足够温饱的夏天，甚至还有些存货。”
说到这里，他抬头往房梁上看了过去。
虞真这才发现房梁上竟挂着几十条长长的肉干。
萧则回过头看着手中的小黑蛇：“……大概是杀了太多的蛇，后来即便遇见蛇，它们也很快便从我身边游走。”
“你倒是第一个接近我的。”
“小东西，你不怕我吃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