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涩：“……这，怎么可能呢……”
“泰叔，你说这话我知道你的意思。”
“但是……”
“这可能吗？”
泰叔抿了抿唇，沧桑的眼睛里是看透世事的清明：“没什么不可能的，少爷见到的豪门秘事难道还少了？”
“若是怀疑，不如先瞒着二少做一做检测。”
泰叔年过半百，看人看事比荣泽还要通透，从两位少爷小时候起，他就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二少学什么都不成，连长相都没有一点荣家人的影子，以前荣父荣母还在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一点，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深刻。
但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二少对家里人和佣人的态度。
荣泽对荣乐有着很高的滤镜，且平日实在太忙，所以对荣乐的了解其实没有他清楚。
荣乐性子凉薄、睚眦必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就连一时心血来潮养的猫，也不过被他养了两三个月就失踪了，他也没有想要找回来的心思。
“这样真的好吗？若是乐乐知道了，又要跟我闹了，”荣泽叹口气，眼眸渐深，“而且沈寂川在网上的那些消息也不知真假，若他真是个品格低劣的人……”
荣总陷入了为难。
“但是若不是做一下检测，荣少应该一直都心中忐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