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的伤口,深怕她的血会流得更多,“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的抓着绳梯,然后慢慢的往上,直到进机舱,知道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起着她,朝着其中一处距离他们最近的绳梯走去。
凌依然靠在易瑾离的胸前,此刻,他的上半身,不着寸缕,天台上的风尤其冷,以至于他胸前的肌肤,都是冰冷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