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高速路段,他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会儿林鹿坐在这里,他才发现她好像瘦了很多,头顶上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住了底下缠绕的纱布。
她头部二次受创,不知道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陆见深很想问,但又不能。
“知道,”林鹿点了一下头,“陆总,我的私事,似乎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