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浅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走到门口对院长说:“烦请带一下路,我要见一见这个叫喻念生的病人。”
“跟我来吧。”
院长亲自带路。
护工每天会在特定的时间,带病人去外面走动,不同病情的病人时间都是错开的,避免他们发病时互相起冲突。
院长指向远处在那薅草皮的人,他身上穿着青远疗养院的病号服,十分清瘦,身后放站着一名护工,寸步不离守着他。
“他就是喻念生。”
院长说道。
亲眼确定那个被更名为喻念生入院的病人,就是喻浅要找的厉世锦时,她已经不意外了。
“他应该是你找到的人,对吧?”院长问道。
喻浅点头,然后询问,“我可以过去吗?我想近一点看看他现在的状态。”
院长摇头:“不建议,他目前病情很严重,已经不认人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喻浅蹙眉:“是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很严重了?”
院长:“送来的时候倒是不严重,平时挺安静的,但我们叫他喻念生,他会应,他好像知道自己叫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