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眼眶还没恢复,那表情看起来要多脆弱有多脆弱,给喻浅都看心疼了。
“实在抱歉,让你们闹这么不愉快。”梁砚迟神色认真,语气里更是满含歉意。
厉闻舟额角的太阳穴隐隐抽动:“姓梁的,奉劝你一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梁砚迟故作不解:“厉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喻浅:“喻浅,他这话是在警告我吗?”
“我是在警告你,得亏你听出来了!”
厉闻舟强势地将喻浅拉到身后,“这次元气大伤,好好养着,要是养不好,容易出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梁砚迟问:“什么话?”
厉闻舟:“趁你病,要你命。”
充满威胁的一句话,就这么从厉闻舟口中说了出来。
梁砚迟脸色一沉,但却没理会厉闻舟的威胁,而是转头温声细语对喻浅说,“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好些了,过来看你。”
“那好,你也要好好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