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能上天入地吗?我在厉家连个佣人都能给我甩脸色,我能做什么。”
“你走!”
厉南新指着她。
喻浅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她照常去了医院上班,迟到的时间正常扣工资。徐盛霖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才迟到,主动替她揽活。
下午梁愉音又来医院找喻浅。
不过这次她是带着她父亲的病例来找她,并用林院做说辞,让她不得不接看。
“梁先生一年前在国外做过一次脑梗死支架植入,当时手术很成功。”
梁愉音撩起头发撇在耳后,露出那张担忧的脸:“是的,但前阵我父亲左肩膀明显偏斜,有偏瘫的前兆......”
喻浅放下病历本:“我记得梁小姐当时非常着急把梁先生接出院,并没有在乎过他的生命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