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别处去喝茶了。”
原来是这样。
难怪从散席后她就没见到三叔跟大哥,周老太爷虽然没周老太太那么恨厉家人,但今晚闭丧,老太爷许是想体面给老太太一个清净。
回到住处。
佣人就此止步:“喻小姐,你的房间是这间。”
“麻烦了。”
喻浅道谢,目送佣人离开后准备开门,可就在这时,远处拐角忽然探出一颗脑袋盯着她。
喻浅吓了一跳,满脸惊魂未定:“周括......?”
对方似乎也被她吓了一跳,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跑。
喻浅怒极,她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白天对说话轻挑、晚上直接牵她手一点没有距离感、现在还特意跟过来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