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小跟班急匆匆跑来，迎面被苏言赏了个白眼。
他也不在意，急声道：
“很顺利，都招了......不过不是我的功劳，酸菜鱼大哥一剖开那东西的肚子，伸手进去一顿猛掏，鲛零露当时就招了，一边吐一边招的......我本来能忍住，她一吐也给我恶心吐了。”
苏言不耐烦：“说重点。”
“奥。”虞子开口说道：
“重点就是，她确认【黑乳】与【长江司】有关系，因为【黑乳】的秘密总部就在虎跳峡正下方。
“但她说江万流并不是【黑乳】的首领，因为她亲眼瞧见过两人出现在一起。”
“这算什么重点？”苏言随口道，“江万流随便安排一个身边人，都可以去做【黑乳】的首领。”
代理法人的套路而已，还不必承担风险。
原世界那些不给洗脚的洗脚城、不给按摩的按摩店、不谈恋爱的恋爱体验馆，哪家不是用的这套路？
事发后蹲进去的，不是老板的二姨，就是七舅姥爷......有时候还可能更夸张。
苏言记得沧南市最大的娱乐场被肃清后，那个曾经纵横沧南地下、搞情色交易的大淫魔头子浮出水面时，竟是个八十四岁高龄的脑血栓老头，还是个超凡者。
法庭上他坐在轮椅里一边抽抽流口水，一边被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当时136小队负责押送，现场直播时，苏言的道德和笑点疯狂打架，可惜到最后实在没忍住，被陈牧野批评觉悟不够，罚林七夜写了五千字检查。
林七夜险些喜极而泣......这是他近五年来检查字数最少的一次！
“这还不算重点吗？”虞子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再去审，问细一点。”苏言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把虞子叫住道：
“她有没有说，【黑乳】组织是怎么把一个大活人变成那种怪物的？”
虞子：“说了。”
苏言嘴角抽搐，蛋疼道：
“说了你倒是说啊，这就是重点啊！”
这蠢孩子人是不错，但用起来跟赶倔毛驴似的，抽一鞭子才动一下。
虞子“哦哦”了两声，解释道：
“鲛零露说，【黑乳】有一处圣地洞穴，谁都不可以进去。她去的那次，就在洞外等候，然后把巴蛇部族的人扔到洞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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