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地点出手指，操控着夔牛出现在海拉头顶，作势欲踩。
“别啊！这么大范围，我也会死！”纪念吓得哇哇大叫。
“死不了，重伤。”
法相将神识传入她脑海，语气冷淡，满是不耐烦。
“可我不想重伤啊！”
“......那我不管。”
“什么叫‘那我不管’？”
纪念恍惚了一下，脸色瞬间煞白。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老爸说过，请神这种法术，神明降下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开始，之后才是正题——
神明不是工具，并不会心甘情愿地帮你。即便愿意帮，帮到什么程度，也取决于你与祂之间的关系是否足够融洽。
放在凡人身上，就是平日里要贡献足够的祭品和香火......香火给得足够旺的人，自然能获得神明更多的青睐。
如果只是想把神明当工具人，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引来反噬！
纪念自诩和苏言属于萍水相逢，羁绊并不深。但战友和叶梵这层关系放在这里，还算是勉强够重的，所以法相才不惜消耗大量力量，三番五次为她击退海拉，还要带她走。
可俩人的关系，应该还没到那种地步：她纪念要保护其他不相干之人，非要上去送死，苏言还得尽力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