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南的语气中满是失落，眼睛里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
“牺牲了....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照片中女子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那老妪看样子至少古稀之年了吧？”
苏言看着照片很是疑惑，照片中的田灵即便不用红缨指给他，他也能一眼找到。
在那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队伍里，有一个少女，她头上顶着一只带有黑金斑点的大蟾蜍，在脸边举着两个剪刀手，笑容十分灿烂。
她的年纪和红缨姐差不多，当下应当正处在风华正茂的年纪才对。
“云梦市战后重建，杨佑安与田灵的尸体并没有找到，于是立了衣冢墓，看来他们是选择了隐姓埋名。”
陈牧野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后说道：“不管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事，都先把他们抓起来，如今沧南市里或许还有不少人身上携带着蛊卵，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七夜，苏言，红缨，你们负责打头阵，万万不可留手。”
“明白！”
......
灵安宠物诊所内。
在夜稠如墨的一间小卧室当中，老态龙钟的老妪颤颤巍巍地端着一碗汤药，慢慢在痴傻男子面前坐下。
仅仅是这短短的几步路，便已让她有些气喘吁吁，歇息了片刻后，她轻轻盛起一汤匙汤药，递到男子嘴边。
“佑安，吃药了。”
男子脸上毫无表情，双眸空洞呆滞，如同蜡像一般。
“乖，吃药。”
老妪小心翼翼地把汤匙里的汤药送进男子口中，可男子没有丝毫吞咽的动作，汤药便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下，不多会儿，胸前的衣襟就被汤药浸湿了一大片。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老妪急忙俯下身子，伸出衣袖替他擦拭，右腿一软身体歪斜间，药碗摔了出去，落了个粉碎。
她猛地愣住，目光呆滞地望着那渐渐晕开的汤药渍，片刻后，忽然咧了咧嘴笑了笑，随后缓缓拉出男子的一只手，把脸紧紧贴在了男子的掌心处。
“佑安呀，药撒了，那就不喝了吧，反正你每次都嫌苦，喂你喝药可都把我累得不轻。”
“......他们终于还是来了，我也终究还是没能找到那道气息，可能这就是我做坏事的报应吧，不过这样也挺好的，省得你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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