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蛛网上的蚊虫，插翅也难飞。
这时候的聂鹏飞已经进入大虞边境，从广阳府东边的卢龙府卢龙塞进关。
这里因为广阳府的沦陷，已经全面戒严备战，卢龙塞上夜间也有无数火把照明，城上守卫一点也不敢懈怠。
显然守将是担心再有人偷袭，一旦卢龙塞失守，卢龙府烽烟四起，再往东的渔阳、辽西、辽东、辽北四府就会跟中枢失去联系。
到时候沦陷的可就不是一府一县，而是整个幽州大地都会烽烟遍地，沦为草原马蹄下的羔羊。
不过聂鹏飞也没有在意，卢龙塞不好进就不进呗！绕着关塞从西侧的山岭上绕过去。
陡峭的山崖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天堑，可对于聂鹏飞来说跟平地其实没有多大区别，不过就是速度上快点慢点的事。
从过了卢龙塞开始，越是往西走气氛越紧张，到了兴峰县的时候，正有大军攻进县城肆虐。
依聂鹏飞的本意，他是不打算插手。
一来他没有领过大虞俸禄，反而现在的从二品官职是用钱和技术换来，真较真起来，他不但不欠大虞，反倒是大虞欠他。
只是就在聂鹏飞打算离开的时候，城里多处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喧闹声让聂鹏飞停下了脚步。
这种情况不需要放出神识，聂鹏飞也明白这是破城的敌军在纵兵劫掠。
虽然聂鹏飞对于大虞没有归属感，对于大虞的子民也没有多少认同，但终究是物伤其类。
曾经孟子见到屠夫解牛，以袖遮面不忍看，后来说出君子远庖厨的话，就是因为人终归会抱有同情心。
大虞的人种跟聂鹏飞一样，都是黑发黑瞳黄肤，两者的文字语言也差不多相似，聂鹏飞怎么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聂鹏飞算不上好人，这一点从他穿越之后一路走来的经历就能看出来，下毒、暗杀、盗窃、纵火，操弄人心祸乱一国，等等诸事无不显示他的底线并不高。
一切看似合理的善举，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的最优选择。
唯一一次不计后果，就是第一次遇到鬼子屠村那次，没有犹豫没有权衡，有的只有冲天怒意。
但是现在真的看到有同类被人无情屠杀，他还是忍不住心生怜悯。
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也许从内心来说他还是想做个好人。
动念间，一柄气剑在身前快速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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