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还只是一个啥也不是的保镖,沈父气得跳脚:“不是你有病吧,这跟你有关系吗?你一个臭保镖出来说什么?”
安琪儿气得涨红了一张脸:“我就骂。”
“你这种人就是该骂!”
“什么玩意儿嘛,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还跑到我们面前来拿乔来了。”
“你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骂是不是觉得挺爽的?是不是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太太找上门去求你?可你看看你现在,不还是眼巴巴上门来了吗?”
“既然想要沾我们太太的光你就夹起尾巴好好做人就行,还摆出那高高在上的架势是干什么?你配吗?”
沈父气得宛如犯了哮喘病。
想要跟安琪儿对骂却又嘴笨实在是说不出个什么来。
况且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沈父哪怕想反驳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只能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蒋逸晨的身上。
“你是个死人吗?没看到我被人欺负了?你现在就是我身边养的一条狗,还不赶紧来帮我,还等着别人踩我头上欺负死我呢?”
蒋逸晨估计也挺无语的,站在原地没动弹。
从他的神色看得出来他也有点受不了沈父了。
沈云溪看着面前这一场闹剧,深吸一口气开了口。
“话我已经撂下了。”
她一开口,安琪儿就没再发泄情绪,回到了沈云溪身边站定,完全展现出了一个保镖该有的职业素养。
沈父皱眉,本来还想算账,但看到安琪儿那蓄势待发的样子终究还是偃旗息鼓。
顺着沈云溪的话问道:“你什么意思?”
沈云溪说:“我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要,往后沈云梨做了什么事连累了你们,别到时候又怪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