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用。
电话已经被挂断，警员也从他手里收走了手机。
“省省吧，电话已经挂断了。”
警员道：“你还是等法律援助吧。”
“不过因为律师有限，所以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排到，你也别着急。”
“总会轮到你的。”
蒋逸晨更想发疯了。
本来他就不太信任这些人，现在发现还要排队，他的未来堪称黯淡无光是真的一点出路都看不到了。
“能不能再让我打个电话？”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而且这个人一定会帮我，我求求你了！”
蒋逸晨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就差没给警员跪下来哀求了，但规矩摆在那里，蒋逸晨根本没办法打动警员。
“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
蒋逸晨脸色骤变。
“不，我不要回去等，就让我再打一个电话吧，我保证对方真的会来救我！”
这话给警员也整得有些无语了。
“不是，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进来的吗？”
“你凭什么让别人救你？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一句话撬开了蒋逸晨不愿意回忆的血腥画面一角。
越来越多的画面随之涌入蒋逸晨的脑海，蒋逸晨根本不敢去看那里面面目狰狞的那个人。
“这不是我……”
“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那真的不是我……”
“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当时应该是谁控制了我，对，是谁控制了我！”
他大声嚷嚷着，想要证明自己备受打击之后疯了。
但警局怎么可能会让他这样蒙混过关，当家就找来了专家。
“装的。”
对方只看了蒋逸晨一眼就得出了结论。
“真正遭受打击之后疯了的人眼神不会这么清澈，他时不时还会朝着门外看一眼，说明他在期待别人来救他。”
“带回去吧，经常会有这样的人，当初干坏事的时候不觉得后悔害怕，现在倒是开始忏悔了，早干嘛去了？”
蒋逸晨咬着自己的手臂不敢接话。
他没想到自己装疯卖傻都没用。
绝望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蒋逸晨的心口。
怎么办……
难道他真的要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吗……
……
沈云溪一觉睡醒，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平静跟满足。
“睡得真好。”
沈云溪摸了摸肚子，看到病房里没有慕云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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