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尽头，整张脸庞彻底苍白了下来，轻轻咽了口口水。
此时他看到，在那无尽虚空中，似有一道红衣倩影，静静地矗立在轮回尽头，无比模糊，正用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瞳冷冷地看着天机城主。
在其身后，一道道神魔虚影若隐若现，有高达万丈，身披黑色战铠的战神，有一身金光，头生双角的万古龙魔，有背生双翼的夜叉，也有脚踏血海尸山的罗刹，千奇百怪，绵延无尽。
他们中的每一个，似乎都有着超脱神境的实力。
在这股神魔威势下，天机城主只感觉一股惊天大势从天坠下，如同十万山岳同时镇落，根本不是他一个武帝强者能够抗衡的。
“扑哧。”
仅仅一道眸光，就令天机城主身躯震颤，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去。
他慌忙收起天机神力，脚步踉跄，险些瘫倒在地上。
“嗯？”
这一幕，顿时令叶枭心底有所猜测，顺着天机城主的眸光看向了虚空之上。
只见他眼眸骤然一凝，脸上同样是一抹浓郁的骇然与寒彻。
“你也能看到？”
天机城主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枭，却见后者微微摇了摇头。
“那你…”
对此，叶枭并未多言，看向李清衣的眼瞳中隐有一丝深邃。
他的确没看到那一道红衣惊世的身影，却透过无尽虚空，感觉到了一股真切寒彻的杀机，像是洞穿了万古轮回，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
“怎么可能…”
天机城主喃喃自语，眼神茫然。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日之间，他竟然看到了两位有着无上背景的当代妖孽。
这种背景，已经超脱了所谓的宗门、师承，而是本身宿命。
“天机城主，你怎么了？”
李清衣缓缓睁开双眼，眼底同样是一抹茫然之色。
“没…没什么！你们两个赶紧走吧…”
天机城主慌忙摆了摆手，看向叶枭和李清衣的眼神就像在看两个祖宗。
此时他隐约感觉到，这两人的宿命，似乎有着一些瓜葛。
只是以天机城主的实力，根本看不透这丝瓜葛。
当然，他也不想看透…
“走？”
李清衣看了叶枭一眼，眼底并没有太多波澜，似乎早就对这个结果有所预料。
“让我们走也行…”
此时他的嘴角，渐渐掀起一抹玩味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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