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抹了脖子去地府看她啊?”师父依旧老不正经。
“您说说,我和巧颜都去了北欧,天师府怎么办?龙虎山怎么办?”
师父想要说几个人的名字,可刚要说出口,又意识到他信任的几位长老,也都在远征军名单里。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最终师父自己说出了口。
我安慰道:“师父,您放心吧,我们不会去太久的。”
“行吧行吧!福生无量妈了个……”师父郁闷地爆粗口,“代管就代管,但事先说好,为师最多替你们代管三个月,三个月你们还不回来,我就把天师府的牌匾拆下来找个垃圾回收站给卖了!”
我哭笑不得,这人老了以后简直和小孩一样不讲道理:“好好好,说三个月就三个月,我们一定会在那之前回来的。”
师父这才好受一点,喝酒也觉得香了一些。
我靠在门框上,望着脑袋上破了的房顶,忽然觉得这个缺口也不是什么坏事,虽然在雨天的时候会漏雨,但天晴的时候,阳光正好能从这个缺口照射到屋子里,把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师父,再给我讲讲我当初跟着您修道的时候的趣事儿吧,我小时候六识未开,记性不好,好多事儿都忘了。”
“那为师就从你被大鹅啄屁股的故事说起。”
“忽然不想听了,咱们还是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