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寒霜很快就爬到他的身上，妄语的下半身渐渐没了知觉，很快就连双手也被冻成了冰疙瘩。
妄语彻底没了脾气，还保持着爬行的姿态，身体却已经变成了动弹不得的冰块。
“办得好，由衣！”我回头笑道，“奖励你在外面多待一天。”
听到这话，反应最激烈的不是安倍由衣。
而是董狄、鲤袖、巴巴力三人。
舌斗他们也不知怎么的，面对的对手突然就疯了似的开始对他们狂轰乱炸。
由衣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身边，朝着我下跪行礼。
“额……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我本想把由衣拉起来，但回头一想，她被收入小地狱的年代，男女地位本就不平等，更何况由衣的身份还是人质，下跪磕头在她的眼中可能并不算什么大礼。
算了，回头再慢慢调教。
我蹲在妄语的身边，用斩鬼剑戳了戳妄语的脸，说道：
“我们上次见过吧？在鄱阳湖上。”
妄语闭口不答。
“你和舌斗、恶口他们明明已经被我师父给杀了，如今是怎么起死回生的？我看这身皮囊并不属于你，难道是夺舍重生？”
无上十戒的本事，是我十分关心在意的问题。
他们是张远流的爪牙，个个实力非凡。
更关键的是，他们居然拥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如果不把这个问题搞清楚，即便今日我战胜了他们几人，过不了多久他们又会起死回生，卷土重来。
妄语依旧不肯回答，我也没了耐心。
于是我一脚踢断了妄语的一条胳膊，冷声说道：
“你要知道，和你一样的人还有三个，就算你不说，他们三人也有可能说，而你的沉默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痛苦。”
妄语轻蔑一笑：“痛苦？我们无上十戒哪一个不是死过千百回的存在？所谓痛苦对我们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罢了。”
“相信我，你们没去过地狱，并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妄语，打算直接把他收入小地狱，然后在小地狱中制造十个猛男。
这些猛男还全都长着张远流的脸。
就算最后妄语还能起死回生，可他再看到张远流的时候，心里肯定不会像以前那样平静了。
要么他无法面对张远流，要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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