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我问道。
提起那些人,文木就感觉有些胆寒,它回答道:
“小的只是一只报恩小妖,连阴差都不是,因此对那群人的来历一概不知。不仅是小的,就连上一任阴差,也是一头雾水,得到城隍老爷的命令以后就赶去城隍庙,什么都还没做就被杀死了。小的也是趁乱将阴差令和拘魂链收回的。”
如此看来,真正招惹到那伙人的,应该不是低级的阴差。直接与对方发生冲突矛盾的,是城隍老爷。
想要了解事情全貌,恐怕只有找到城隍老爷才可能了,但那老家伙魂魄受损,不知躲在哪里,想必也不会轻易被找到。
“你说城隍庙被屠,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为何地府不管,迟迟没有派新官上任呢?”我又问。
文木答道:“谁知道呢,阴间的那些阴神们日理万机,即便知道建州的情况,也不会那么快做出反应,毕竟他们对时间的概念,与我们是不同的。”
我叹了口气,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阴间的那些神仙们活了数千年,几个月对他们而言恐怕就和几天差不多,遇到办事效率稍微低一点的阴神,拖个一两年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