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余斗元趁机说道:“我们几个师兄弟下山,建州有不少家族想要招待我们,但我们现在还没有决定好住在哪儿。”
萧承贵笑眯眯地给余斗元倒茶:“那必须得是我们萧家!你们都是我儿的师门长辈,有这层关系在,哪轮得到其他家族啊?余道长放心,你们在建州的一切衣食住行,都由萧家负责,我再给你们安排几个随行的管家和司机……还有保姆需不需要呢?”
余斗元还算淡定,毕竟他家底也算不错,小时候家里也有司机保姆什么的。
但其他的师弟师妹可就两眼放光了。
要知道他们只是斗黑法衣,在天师府中只比打杂念经的司白法衣好一点罢了,但平日里在山上生活,不仅衣服要自己洗,水还得自己挑,柴火要自己砍,更惨的是时不时还要听师父的安排,去做一些又苦又累的活儿,还美其名曰是锻炼心性。
他们何时过过这种,出门有司机,回家有管家,衣服还有保姆帮洗的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