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行动回答了孟如龙:只见我快速地从口袋里抽出几张道符,贴在窗帘上,道符触碰到邪祟之物后,就像涂了胶水似的死死地粘在上面,普通人抠都抠不下来,只有随着时间的流逝,道符上的灵力消失了,才有可能被取下。
美屍虫被我们用窗帘包成了一个大球,道符的力量使它终于安分下来。
我随手将美屍虫丢到一旁,捏了把汗,说道:“已经没事了。”
孟如龙长松了口气:“这回我们就不用死了吧?”
我没忍心告诉孟如龙,整件事本来就和他没关系……
王虎也跪在地上,如释重负,随后他恶狠狠地骂道:“你们火葬场到底是谁不安好心,养这么个怪玩意儿!”
今晚除了昏迷的江丘以外,吃最多苦头的当属王虎了,他发发牢骚也是很正常的。
但王虎说的话,却提醒了我。
我将美屍虫捡起来塞到孟如龙的怀里:“帮我看好它。”
“啊?什么!我?!”
孟如龙双手捧着美屍虫,就像是捧着滚烫的窝窝头似的,左右颠了好几下,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捧着,但还是尽量地把脸离得远远的,生怕美屍虫会突然挣脱窗帘,钻出来咬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