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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萧家和我师父认识?又或者只是巧合,萧可韵的爷爷买到了我师父的字?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坐在茶室里休息。昨晚折腾到半夜,白天又一直在忙活,此时一股困意袭来。
我打了个哈欠,直接坐在椅子上小憩。
不知过了多久,耳天通让我感受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的人不少,而且脚步凌乱,显然来者十分焦急。
在他们踏入茶室的同时,我也睁开了眼睛。
来的人是萧可韵和萧可锦,她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应该是萧家的长辈。
她们会来找我,其实在我的意料之内,而此时几人脸上的凝重表情,让我更加肯定一点——洋葱小道士没能解决萧家的问题,反而弄巧成拙了。
“爸,他就是我说的陈安!”
萧可韵走进茶室以后,对身旁一位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
“这么年轻?”萧可韵的父亲感到十分意外。
我没有放下翘着的二郎腿,因为我从他们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接下来他们有求于我。师父说过,高人要有高人的姿态,事事都为别人考虑,那不叫好人,那叫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