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周大人那边前日就已经送来了,效果比预期还好。福王殿下看过后,十分满意。”
他看向两人,继续道:“殿下已决定,五日后在其京郊的清漪山庄,举办一场‘赏珍会’,广邀京城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专门展示这几样新巧之物。
只要运作得当,回笼资金不会太慢。届时,便有新的银钱可以调入总局,支撑你们的后续研究。”
罗乾和常善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希望,但同时也有些难以置信。
他们都是寒门或寻常士子出身,对这等奢靡之物缺乏直观概念。
罗乾忍不住问道:“王大人,下官……下官见识浅薄。那玻璃,说到底不就是沙子烧的?那镜子,也就是玻璃后面刷层银粉?真的……能卖出天价?
那些富贵人家,能为了窗子亮堂点、镜子照人清楚点,就掏出大把银子?这窗纸和铜镜,不也能用吗?”
常善德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类似的疑惑。
他们搞水力、炼钢,觉得是实实在在的强国利民之技,花钱虽然心疼,但觉得值。
可这玻璃镜子……听着总有点像是奇技淫巧,专门哄有钱人玩的,真能撑起这么大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