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吃的菜蔬就不愁了,麦子收了还能磨面。
看着粮食蔬菜从地里长出来,一点点成熟,那种踏实满足的感觉,比看什么奇花异草都舒心。”
王明远此刻是真这么想的。
经历过杭州府被围、真正挨过饿的滋味,他对粮食土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珍惜和亲近。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园林雅趣,在能填饱肚子的粮食面前,都得靠边站。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审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大哥王大牛高度同步,彻底“歪”到实用主义上去了。
赵氏和刘氏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校场种地,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拥有这么多、这么好的房间的喜悦和规划中了。
“这间正房宽敞,亮堂,给三郎住最合适!得打张大大的拔步床,木料一定要好,嗯……衣柜、书柜、多宝阁都不能少,样式要时新又大气的……”赵氏指着三进院的正房,眼睛放光。
刘氏连连点头,指着旁边的厢房:“这间给爹娘住!这间大,带暖阁。娘,您看这窗棂,雕的是仙鹤祥云,多好看!
到时候窗纱要用雨过天青色的,配这木色显得雅致。屋里还得摆上张罗汉榻,您和爹平时能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