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待见他,许多重大礼仪活动自是不让他插手,只让他处理些无关痛痒的祭祀等杂事,实打实的冷板凳。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戴尚书,政治生命基本已经进入倒计时,说不定哪天就被寻个由头,勒令致仕,甚至更糟。
可谁能想到,今天,在这个节骨眼上,陛下竟然点了他的将?
派他去江南坐镇?督导王明远、陈子先他们?
这……这是什么路数?
殿内瞬间哗然!低低的议论声嗡地响起,许多官员脸上写满了惊愕、不解、难以置信。
就连王明远,也忍不住微微抬起了头,飞快地瞥了一眼那位不远处的戴尚书,心头同样满是疑惑。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派一个明显是“旧党”、甚至可能对自己抱有敌意的人,去江南“督导”陈香?
是嫌江南不够乱?还是……另有深意?
而此刻,站在大殿中央的戴鸣自己,心中此刻更是翻江倒海,苦涩与庆幸交织,复杂难言。
他面上努力保持着平静恭顺,甚至带着一丝被“委以重任”的激动,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