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从甚密,甚至公开结盟,称‘兄弟互助之盟’。
此等行为,已超越寻常官场交际,颇有地方势力串联、尾大不掉之虑!
臣以为,纵不论其新政对错,单此结交外镇、私定盟约之举,便当深究!”
扣的帽子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狠。
从“擅权”、“悖逆”到“私造凭证”、“结交外镇”,几乎是把能想到的致命罪名,全给王明远套上了。
王明远心头怒意翻涌,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清明。
这才是真正高水平的朝堂攻讦!
不跟你纠缠具体细节,直接从大义、从利害、从各种角度,把你彻底否定掉!将他打成“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奸佞,永世不得翻身!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此刻早就该出列,据理力争,一条条驳斥回去了。
但前日师父的叮嘱言犹在耳,加上此刻朝堂上这诡异的“分层”攻势:先有温和反对,再有致命攻讦。
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寻常。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先前那位首先出列、言辞相对温和的监察御史范崇礼,忽然再次出列,对着两人的方向皱眉道:“郑大人,刘大人,二位言重了!”